也許是疼痛使我出現了幻覺,我竟然好像真的聽到了陳瑀的聲音——
“喬喬。”
與之相伴的是幾聲清晰可聞的敲門聲。
“咚、咚。”
難道陳瑀真的回來了?
我翻身,想起來看看,但是小腹洶涌而來的墜脹感讓我不敢亂動,乖乖地維持蝦米的姿勢——這個姿勢是目前最舒服的。
不應該啊……
陳瑀現在應該在醫院陪鄧珍瑜才是……難道說,二彪叔叔已經去醫院接替陳瑀了?
可是他現在應該在做飯啊……
不會疼痛會鈍化人的時間感吧?
數條想法像雜線一樣在我腦中纏繞著,然后一聲“啪嗒”的開門聲,隔空把纏成一團的線干脆利落地剪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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