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哥真要走啊?他去哪啊?”
“要不來我家?反正我家也幾乎是我一個人。”
“哦哦,有地方去……有地方去就好。”
事情講到尾聲,通通是站在客觀角度上講,自己的想法和情緒一點也沒露出。
“那你是怎么想的啊,喬喬?”修一問。
我,我當然是不希望他有一絲一毫的危險,但如果是他想做的事情的話,不管怎樣,我都會站在他這一邊、支持他的。
很自然的想法對吧?就僅僅是妹妹對哥哥的那種關愛對吧?
但不知為什么,卻羞于和修一說出口,只得搪塞。
“我?我沒什么想法啊。”
“那是我哥的事,他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唄。”
“喬兒。你有些奇怪。”修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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