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瑀還是走了。
他和陳東升幾乎沒有相似的地方:從長相到性格,都不像是一對父子。唯獨一個“固執”,釘在了雙方身上。
陳東升固執,說出的話即使后悔了,也不肯收回;陳瑀更是固執的要命,不肯服軟,不管楊蘭怎么阻攔,還是不回頭、“砰”的一聲關上門,走了。
我站在樓梯口,雙手攥著扶梯上的欄桿,沒有言語,更沒有追,只望著他的背影。
“這下你滿意了?把孩子攆走了?”楊蘭質問陳東升,難得見她發這么大的火。
陳東升不說話,一雙眉幾乎要擰在一起,對我說:“喬喬,你也不勸勸你哥?”
我一時被問的心一緊,不想撒謊,也犯不上吐實言。
便低下了頭,算是回應。
陳東升深深嘆了口氣,我把這當作他回復我的信號,一來一回,兩清。
便心安理得地轉身上樓。
脫鞋、上床、拿起手機,動作一氣呵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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