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升和楊蘭果然殺了過來。
醫院病房里,四個大人和四個孩子面面相覷,好不尷尬。
陳東升的臉色顯然易見的難看,鐵青著,像大暴雨前的云雷滾滾,但他偏不發作,就這樣僵著,更使人畏懼;楊蘭倒是看不出什么生氣的情緒,只是憐愛地握著鄧珍瑜的手;鄧伯父同樣看不出什么異常,像往常一樣,笑瞇瞇的,摩挲著他大拇指上的那只翠綠的扳指;鄧伯母看起來則是已經發作過了,面有怒色,鮮艷的紅唇十分乍眼,像是她的怒火。
“陳瑀!”陳東升率先開口,打破了陰郁的沉默。
他冷不丁地怒喚陳瑀,陳瑀倒面色坦然,我卻不可控制的痙攣了一下。
“你都多大了?啊?怎么能做出這種事?”
陳瑀垂頭,“是我的錯,讓你們擔心了。”
二彪聞言,立馬跳出來,像是憋了很久終于能說話的樣子:“叔兒,嬸兒,這事兒真不賴陳瑀。是我說我二叔在這開旅店,來了有人照應,所以攛掇他們來的。”
他又看向鄧珍瑜的爸媽,語速比剛才要緩和很多:“伯父,伯母,真抱歉啊,給你們添麻煩了。我是二彪,和陳瑀還有鄧珍瑜是同學。”
鄧伯母眼神上下打量著二彪,眼神不善,而后對鄧珍瑜說:“小瑜,你怎么沒跟我說過你還有個這樣的同學?”
“二彪是我朋友。”陳瑀插話道。
“這件事情我們知道錯了,我保證,以后不會再發生。”他又補充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