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瑀回來了。
方便面可沒有藏面看起來誘人:寡淡的湯,看起來不夠Q彈的面,還有零丁的、干癟的配料。
上面沒有牛肉,也沒有蔥花,什么都沒有。
但我卻感到激動。
我從床上猛坐起來,喊著:“餓了餓了餓了,”接過陳瑀給我煮的面,放在桌子上,立馬坐下來開吃——沒敢大力夾,只輕輕從上面一層夾起幾根,極其謹慎和虔誠。
面吸溜到口中,吃不出什么滋味。
“好吃嗎?”陳瑀問。
我抬頭,道:“好吃呀。”
“那就把它吃完,我看著你。”他說。
我怔了一瞬,心也跟著發緊,低下頭去,咕噥著說:“行。”
手上的動作不由加快,像個餓狼捕食,毫無吃相;心里很亂,期待?緊張?我也理不清楚,滿腦子只有一件事:趕緊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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