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
陳瑀坐在沙發上,招手喚我。
今天是個陰天——這是我霎時間的想法。
他雖然面上看不出表情,但我知道,他現在的心情很不好,非常不好。
據我觀察,每個人都有不同的氣質,就拿天氣做比喻吧,陳瑀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就會讓人覺得很溫暖,很想靠近,是個大晴天;而我呢,是個陰天,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信號;修一呢,就是雨天,淅淅瀝瀝的小雨,有種天然的悲傷。
而現在的陳瑀,變成了陰天。
讓人望而卻步。
可他的聲音就像魔咒,讓人不容置疑,無法考慮,身體在魔咒的召喚下,僵硬地向他那里行走,站在他面前,垂著頭,像個在劫難逃的罪犯。
“抬起頭來。”他說。
緩緩地抬起頭,對上他的眼睛,心跳簡直要錯拍。
他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把我拽到沙發上坐下,“為什么不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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