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姨走后,我坐在書桌前,開始吃那碗面。
面沒涼,溫乎乎的,一邊吃一邊思考,吃不下的時候也已經想好了,剛剛好。
該放下筷子了吧?
但卻像發了瘋似的,筷子不停,拼命把面往嘴里塞,像是要證明什么似的,吃到最后,見到碗底——
沒有溏心蛋啊。
恍然,驚詫自己怎么會突然有那樣的想法。塵封的記憶像被風吹亂的書本,嘩嘩作響,根本合不上——
我想吃陳瑀給我煮的面了。
第二天,我們相約在一家飯店就餐,其實主要是談論我的去向問題。
我已經明確地和娟姨表過態:我要走,我要跟著他們去北京。
這一次,不是因為想讓楊蘭難堪,而是深思熟慮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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