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沒想到的是,第二天,楊蘭和陳瑀也來了。
追悼會上,他們就在我的對面。
視線的正前方,很難讓人忽視——
楊蘭和陳瑀都穿了一襲黑衣,楊蘭看起來和我的記憶中的模樣沒什么偏差,甚至還更添了幾分貴氣;而陳瑀變化就大了:不再是印象中的小哥哥樣子,他長大了,成為了一個翩翩少年,身材頎長,背挺得很直,即使面無表情,但仍然給人溫暖的感覺,仿佛他站在哪里,哪里就有了光亮。
追悼會結束后,與預約火化時間還有一段距離,我走出大廳,來到了殯儀館院內的公園。今天可是大年初一啊,一點都沒有過年的氣氛,蕭條,太蕭條了。
“喬喬,”有人在喊我,聲音清澈,有一絲微啞。
那么一瞬間,我根本分辨不出是誰,只是心中隱隱約約好像知道答案。
我轉過身去,陳瑀就在我的身后。
他太高了,我只到他的胸口,需要仰著頭看他。
四目相對卻無言,靜默、尷尬,很難想象到這是一對親兄妹。
我不理他,全當他不在這,又轉過身去,看了眼手表:“兩點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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