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二彪往病房走,幾步道的路竟然走出了“漫長”的感覺。
“到了”,二彪說,“你在門口看吧。我去給他打飯。”
含含糊糊應了二彪一聲,側著身子從病房門上的窗戶往里看,一時間呼吸仿佛靜止,時間仿佛靜止,只有心跳在飛速地跳動——
現在他沒在輸液。
他在看書,看起來認真極了;黑了,但這樣剛剛好,以前太白了,過于乍眼;瘦了。病號服沒好好穿,最上面的兩粒扣子沒系,露出清晰可見的鎖骨……
胳膊上纏著繃帶,但看起來精神不錯。
我瞇起眼睛,想再湊近、看清楚一些,但卻怎么也沒辦法。
“好了,該走了。”我暗想,“明天再悄悄來。”
轉身,撲面而來的是一陣香氣,然后抬眼看去——
熟悉的美麗面孔,只不過不再素面朝天,畫著精致的妝,是張會讓人生妒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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