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把四支手指抽出來時,我的那里突然空了,只是汪汪在往外面流水。那種空虛感讓我忍不住向上挺,動物本能似的。
當它終于填滿我時,我忍不住“嗯……啊……”的呼了一聲,陳瑀下面的力度沒減,手指卻伸入我的嘴巴里。
“別說話。”
他笑著,“李姨還在呢。”
我們的交媾正如我們的愛一樣,是不倫的、見不得光的。
白天,我們在關著窗簾的、密不透風的陰暗房間里做愛;晚上,我悄悄鉆進他的房間里,燈滅著,窗簾卻半拉著,透著微弱的月光,我得以看到他的臉。
但仍是不能出聲的。
我習慣了咬我的嘴唇,他卻不許,把他的手伸進我的嘴巴里,我舍不得咬了,只能用力含住,就跟下面一樣。
但仍有含不住的、細碎的聲音偷跑出來,像雨將停未停時候的樣子,不時的掉落一滴。
那種克制總是要發泄出來的,這點我們都清楚……只不過沒想到的是,那個地方會是在游泳館。
夜晚九點多的游泳館,人們大多都回家去了,連救生員都不知去哪去了。偌大的游泳館,也不過就四、五個人。彼此和彼此之間離得遠遠的,誰也不打擾誰。是互相喊話都有回聲的那種空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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