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摔、姐姐摔……”小孫子不懂事,指著我邊喊邊笑。
這個(gè)場(chǎng)景恰好被剛睡醒的陳瑀看到,陳瑀回了回神,而后也跟著笑了起來。
“姐姐摔、姐姐摔……”從那之后,陳瑀就沒少這樣調(diào)笑我。
爬到半山坡上,就到了修一的墓地。才一年,這里的變化就如此之大——多栽了很多排樹苗,之前的古樹有的被圍了起來,掛上了牌子。而且道路也被重新規(guī)劃了。
天,我好像不知道該怎么走了。
“跟我來。”陳瑀拉上我的手,十指相扣,朝著左邊拐彎。
“哥,你怎么知道怎么走?”
幾乎是自問自答,我又說道:“難不成你來過?”
“嗯,來過。”
“什么時(shí)候?”
修一的墓碑前擺了很多糖,有硬糖、軟糖、還有棒棒糖。無一例外都是蘋果味的:他愛吃一切有關(guān)蘋果的東西。我曾經(jīng)吐槽蘋果口味的東西是唯一一種比其水果本身要難吃的口味。他卻不以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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