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瑀以前好像跟我說過二彪的本名是“鄭雙彪”,但大家都叫他“二彪”,不叫本名。漸漸的我也忘記他的本命叫什么了。
“對!”她笑著說,“就是二彪。你哥都叫他二彪。”
“我哥跟我說過,說二彪哥找了個女朋友,也在清華,原來說的就是你。這也太巧了吧!”
“確實很巧!二彪也跟我說過陳瑀有個妹妹,我也沒想到會這樣偶遇到你!”
“那……你跟二彪哥是怎么認識的呀?”我試探著問道,“我是說,二彪哥不是在外地上體校嗎?”
她眨了眨眼,“打游戲,網戀奔現。”
她明媚的樣子和剛才判若兩人,那些要爬出口中的問題也問不出了,何必要戳人家的傷心事呢?
走了一會,不知什么時候她自然而然地松開了挽著我的手,而我們似乎也到達了目的地。
“喏,”她揚了揚下巴,“前面就是操場啦。”
比起校園內其他地方的寂靜,操場這里不僅燈火通明,而且也是有人聲在的。踢足球的、跑圈的、練體操的,他們的聲音不絕于耳。當然那些聲音在齊聲的號令聲下也顯不出什么,只是邊邊碎碎罷了。那正在喊著號子的隊伍、那穿著迷彩服的男人,他們的聲音才是主旋律。而我就在這整齊的主旋律中,捕捉到了那個人的聲色、鎖定了那個人的位置。我不知怎么的,明明隔得那么遠,我想得有百八十步的距離吧,我竟然能看到燈光下他臉上掛著的汗珠。甚至,我能聽到他汗珠掉落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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