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什么。”聞惟德單刀直入。
“我想要她。”
“別太過分。”
“反正等你挖到了和悠的秘密,得到她的自愈能力之后,她對你而言就沒有任何作用了不是嗎?”
聞惟德沉默了許久,冷道,“那就等到時再說。”
“嘁。”越淮不滿地咂舌,眼珠子轉了轉,“那……能把和悠脖子上那個項圈鑰匙給我嗎?”
“不能。”聞惟德拒絕的無bg脆。
“你是屬狗的護食?你們就能碰,我就不能?!”越淮怒罵。
“我只是以防你標記她。”聞惟德冷冷地說道。“從我將她交給你的時候,就說過了,隨便你怎么玩,怎么做實驗,只要不把她弄Si——其余我都不會cHa手阻攔。”
“小風都跟我說過了,你們都臨時標記過她,憑什么我就不行!”越淮仍是不爽。
聞惟德看著越淮,笑的很是諷刺,“你該不會以為我會信你,不會完全標記她吧?這幾百年來,誰敢信你嘴里說出的哪怕半個字兒?”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