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桐整個人像是正在進(jìn)行一場拔河,找了無數(shù)的理由,她現(xiàn)在只想快速從這里離開。
但梁于瑾不這么想。
他幾乎整個身體的力道都壓在她身上,讓她越發(fā)喘不過氣來。
“怕什么?這樣不是很刺激嗎?還是說,你在怕什么?”
說著梁于瑾居然抓起她的臀瓣重重捏了兩下,朝后掰了掰。
肉瓣“啵”的一聲分開,整個的擠壓在門框上。他呢喃時灼熱的氣息呼出來,一小會兒功夫,蘇桐就被撩撥得渾身酥麻。
她不停喘息著,壓低聲音:“我當(dāng)然怕”,頂住對方探究的眼神,“楚廳是我們的資助人,你不是也很尊敬他嗎?我以前喊他‘小維爸爸’的,你不是也喊他‘小叔’?”
這次換梁于瑾僵滯了,雖然只是片刻,蘇桐還是敏銳的察覺到,他其實不是表現(xiàn)出來的這么無所顧忌。所以今天幾次將她壓住,聲勢浩大,但其實除了那個造成誤會的草莓印,他并未實質(zhì)性的做些什么。
畢竟他和楚則那種亂來的人還是有差別的,而且楚律維在他心里,和楚弈他們,還是有明確的差別,更何況,怕不能收場的應(yīng)該不止她一人。
沒事沒事,再安撫兩句,應(yīng)該可以順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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