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律維的語氣比先前重了很多,眉頭也微微皺起,似乎不明白,她怎么會突然間說出這樣的話。
這種赤裸裸的、不理性的排擠別人,不是好習慣。
而且實習的事情牽扯到基金會,客觀來說,章若彤甚至算不上他的下屬,他憑什么在別人毫無錯誤時趕人?更沒道理那么無禮。
至于隱瞞,他的身份,注定了必然有一些事情,誰都不能說。他的性格,也不是能把一切和盤托出、一點秘密都不保留的,就算是夫妻摯愛,也要給彼此留下一些空間吧。
蘇桐梗著脖子,挖空了心思:“現在我和她之間,你只能選一個,選了就要按我說的做,不然就是毫無誠意,那就不要找我了。”
咄咄逼人。
無理取鬧。
楚律維皺著眉,他什么都沒做,蘇桐已經自動縮了縮肩膀。
“你不能打我。”
“我不打你。”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