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桐眼睛轉了轉:“是因為藥酒。”
張口就來,越說越順暢。
“是楚則……晚宴前在酒窖里,逼我和楚弈喝了很多藥酒,所以我一直就不舒服……”
梁于瑾怔了片刻:“所以那時候,你才會和楚弈待在箱子里?”
所以他們才會曖昧的蜷縮在箱子里,出來時衣著狼狽,楚弈的身體反應還那么強烈,他唇角上還殘留著咬痕……
蘇桐點點頭,恨不得把所有的鍋都甩在楚則身上。至于先前圖書館的事,實在是狡辯不了,他不問,她就不提。
梁于瑾果然也沒問,他的關注點和她想的不一樣。
他只停頓了一瞬,就瞇眼看向她手里的藥和后面的書房。
“那你還來送藥?”
既然身體一直難受,晚宴上也不舒服,好不容易離開,該去看醫生吧?最差也該休息,她來找楚律維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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