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木橋、瑞光大金塔、曼德勒山……越是震撼人心的美景,他越是帶著蘇桐去,然后興致勃勃說一句:“哎,可惜你看不見。”
那臉上的笑,讓人差點以為,他費這么大功夫,就是為了讓蘇桐“來了又看不到”,為了看她心里癢癢的、滿臉羨慕的神情。
好在蘇桐能看到一些。
能看到日落下的熱氣球,也能看到目之所及、佛塔林立。
“紅塵隱約袈裟影,一路相逢半是僧”,在這個國度,一點都不為過。
不過后來蘇桐發現,閉著眼睛也還真有種特殊的感官。她能聽見梵音繚繞,能撩動萊茵湖的漣漪,能嗅到老舊街道里的煙火……看不見的時候,她面前所有都是無限的。
這無限里,還包括楚弈的描述。
他會給她描述看到的場景,有時候好,有時候壞。
比如那日路過古城,見到一排乞討流浪的孩子,楚弈的描述是“看到一群未來的小沙彌,他們光腳踩在被高溫炙烤過的荒地上,匍匐著接受苦難的洗禮”。
沒有嗟嘆,也沒有憐惜,但蘇桐卻瞬間有種“左眼浮屠,右眼眾生”的蒼涼感,一方面覺得他對苦難的描述是動人且滿懷希望的,一方面又覺得淡漠清冷。
如果到這里,蘇桐大概是要刮目相看的。
結果楚弈很裝逼的說出了后半句:“哈哈,他們終于等到了我這個救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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