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桐看懵了,第一反應就是去探探楚弈的鼻息。
還好,活著。
就是有點不正常的燙。
她的手剛碰到他,楚弈的眼睛就猛地睜開了,本來滿是戒備的眼神在看清是蘇桐后,瞬間又亮又濕,眼尾朝下耷拉著,委屈滿滿,滾燙的額頭在她手上胡亂的蹭。
“桐桐,我好難受。”
蘇桐看了看周圍的空酒瓶,有不少還是特制的藥酒,上面又是龍又是虎的,一看就不是正經玩意。
喝這么多,他不難受誰難受啊!
女人偏低的體溫像是一劑良藥,讓楚弈躁動的身體稍稍緩解了些,他掃了眼墻上的鐘表,才發現一個小時早就過了,他都不知道在這里昏睡了多久,心頭微慌,他手指一動,將小瓶子往身后藏了藏。
但已經來不及,蘇桐看見了。
“一點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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