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桐徹底麻了。
連剛剛驟然被抓包都能穩(wěn)住,現在卻差點破功了。
楚弈真的,單從模仿能力上,無敵了。
他這話,將那股楚則特有的傲慢,拿捏得特別到位。一言一行都表現出:我公開場合做愛沒錯,反倒是你,盯著我干什么,居心不良?
他還故意向上聳了聳身體,讓蘇桐的身子向上躥了兩躥,激烈的摩擦中,雪臀不住細抖,指甲深深掐在他背上。
蘇桐甚至能看出楚弈對自己的表現很滿意,畢竟在他看來,以梁于瑾的脾氣,看見別人這樣,一定會避嫌的。
確實,如果是一般人遇到這樣的情況,躲都來不及,楚弈這幅表現,也確實很能趕人。但問題是,梁于瑾不是一般人啊。
他才剛剛和她做過,甚至他射出的精液還殘留在她身體里。
可現在卻被楚弈的性器插著,甬道的邊邊角角都被撐開了,連帶著那些精液也蹭了許多在楚弈身上,兩人呼吸抖動間,便有汩汩蜜液從交合處滲出,混著粘稠的白沫。
這味兒,但凡換個人,怕是早就反應過來過來是什么東西了,也就是楚弈,滿腦子都在怎么偽裝楚則上,暫時忽略了。
剛和自己做愛的女人,瞬間和自己的室友搞到了一起,對方還邀請他一起來。蘇桐也預測不到,在這種時刻被挑釁的梁于瑾,會是什么態(tài)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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