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光或燈光照過來時,會在地板上投出波光粼粼,金魚們披錦掛彩,在波光粼粼中曳尾逐歡。
褚青黛伸手,素白掌心上游動著一條燕尾金魚的影子,長尾如蝶,赭紅泛雪飄帶在手心透著薄薄的光,轉瞬便游走了。
褚青黛望著一尾尾魚走神,直到鐘統(tǒng)連回來,坐在褚青黛旁邊抱住她。
“出差累嗎。”褚青黛靠在鐘統(tǒng)連懷里,頭抵著身后人的x膛,鐘統(tǒng)連低頭親了褚青黛的額頭,輕聲問。
“不累,實地能學到很多東西,是坐在辦公室里學不到的。”
“那你想我嗎。”
“怎么會不想。”怎么會想。
鐘統(tǒng)連信以為真,他可以選擇不相信其他事,但不會不相信褚青黛不Ai他。
“你最近都回來這么晚嗎。”褚青黛抬著雙眸問。
鐘統(tǒng)連錯開注視的目光,看向金魚。
“你還喝了酒。”靠在鐘統(tǒng)連懷里便聞到濃烈的酒味和煙草味,褚青黛繼續(xù)問。
“酒場是另一個政場。”鐘統(tǒng)連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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