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青黛小跑幾步,追上鐘岱,和他并排走。兩人距離很近,衣袖貼著衣袖,彼此的安全距離都容納住另一個人,卻沒有被侵入的不適。
“我們怎么回去,要不走回去吧。”褚青黛開起玩笑。
“哈哈,那這算亡命天涯。”鐘岱配合著褚青黛無聊的玩笑,“不要想著給事務(wù)所省錢。”
路邊停著一輛摩托車,鐘岱拿起頭盔戴上,拍拍后座示意褚青黛。
“上來吧,天氣不冷,我們騎車回去。”
“鐘工,你還會騎摩托車呢。”褚青黛盡量說得真誠,好聽起來沒有那么YyAn怪氣。
“恰巧考過證,這是朋友的車,借來騎騎。”
鐘岱跨坐在車上,一只腿撐著地面。取下另一只頭盔,遞給褚青黛。
鐘岱有他年齡履歷上帶來的成熟穩(wěn)重,待人溫和不緊不慢,說這些詞,便能直接想到鐘岱。褚青黛總是用這些詞刻畫鐘岱在她心中的印象,以至于自己過分自大,認(rèn)為已經(jīng)了解鐘岱的全部。但像是在看山,在這一面覺得已覽全貌,換一面卻是全然不同的模樣。
褚青黛有些挫敗,他兩人的世界只因鐘統(tǒng)連的存在相交了一角,而鐘岱其他面的X格與社交圈自己全然不知。
當(dāng)自己在相交的小小一角帶來的曖昧里得意回味時,鐘岱卻在其他面里生活得豐富多彩,這些豐富多彩里,全然沒有褚青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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