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子上有一個深陷的拇指印,他明明是看見了,可還是拿起來咬了一口。
只聽一聲吆喝,一個身形魁梧的男人把山鳥那搶來,放在眼前一看,上面已經被咬下了一塊。
他怒視懸五,而懸五正把吃的吞咽下去,好似格外享受。
男人揚起一手便朝懸五的臉砸去,他的臂就和個大鐵杵一樣,懸五就像一個搖晃的酒旗桿,晃了幾步便摔仰在地上。他鼻子流著血,骨頭都散了。
男人抄起一根鐵bAng子,直指懸五:“賤人,你做什么來這里!找Si嗎?”
懸五盯著那鐵bAng子,bAng子通T黑亮,堅y無b,唯有那拽握之處有不少印子,都是一個一個拇指的形狀。
男人正是當年一根鐵棍殺Si朝廷兩大欽差的趙重,自小習得一身本事,甚至用兩根拇指倒立。他的拇指格外靈活有力,那鐵棍拿在手里,也像是從拇指長出來一樣靈活。
這趙重最看不慣懸五,今日垂玉說的是他,便是因為他平日最常欺負懸五。
他素來以自己的強壯勇猛為豪,從前便瞧不起懸五這樣走路都走不輕松的。自妻子Si后,這趙重便成日做噩夢,總見到妻子的眼珠子正從盒子里、水桶里、碗里鍋里盯著自己。
他脾氣火爆,粗人一個,自己也不知為何,他在夢里是嚇得P滾尿流,醒來看見懸五便更看不順眼。后來他發現,自己對懸五每兇惡一分,他見到妻子時的那份驚恐的心情好似就能少一分,夢里妻子出現的次數便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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