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沙一怔,他不知突然想到前幾夜他來找自己的樣子,又把頭一扭,轉而Y沉沉地發怒。
懸五盯著他:“你不來找我,我便去找你。你也知道我不會武,去找你的路上,一定會被許多人看見。”
他又看見鳴沙的臉已經變得鐵青,卻繼續道:“一個本該Si的人,不僅沒Si,還明目張膽地炫耀自己的地位,他們會怎么想······難道眼下,不是許多事已經夠讓你棘手了嗎?”
“你——”
鳴沙幾乎要從那椅子上朝懸五撲來,卻聽懸五冷聲道:“殺了我!”
鳴沙停住:“什么?”
懸五笑了:“看你這副模樣,難道從來沒有想到,可以現在直接把我殺了?”
鳴沙惡狠狠看他。
“現在把我殺Si,我怎么威脅你?你不僅能立刻穩下現在百骨窟里蠢蠢yu動的人,還能復了多年前的仇。最重要的是,不會再有人能輕易地分清你和唯我。崔月能告訴你,唯我近日做了什么,又說過什么話,讓你們合二為一看似毫無破綻。但他唯獨告訴不了你他與我之間的事。”
懸五笑道:“就是因為我,你永遠不能把這個面具畫得一模一樣,你會永遠、永遠有破綻。但如果把我殺了——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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