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破罐子破摔,沒了那冷傲的假殼子護著,此時該怎么說便怎么說了,也不怕懸五再拿他毫無氣勢的本X笑話。他一笑只想著快點趕走這衣衫不整、碰不得的懸五。
反正、反正懸五早知道他是從前什么人。可他已經許久沒有這樣面對人,只覺得棘手非常。平時要是狹路相逢,也都避而不理,而現在兩人卻是這么近地面對面坐著。
可又不能逃,他已經足夠狼狽,再逃哪里像話!
他不看懸五,等懸五說話也等得有些緊張,便把腿腳都縮到了石椅上,用那薄薄的衣衫遮住身子大半,但腳卻還是露了出來。
懸五把他生澀的反應放在眼里,看得出他此時僵持的艱辛,也不去戳破他,順著他的話道:“我現在纏著你,確實是為了別的事。”
他的回答這般普通,是放著蛇的七寸不打,讓嚴陣以待的鳴沙不由得一愣。
可懸五又道:“我不想讓你和人成親。”
鳴沙一聽,一時不知如何理解他的話,臉已經先熱了:“你——”
懸五接著道:“我與唯我兩廂情愿,你擅自做了決定,不是要拆散我們?”
鳴沙愣了片刻,終于回過了神,只覺得一GU暗火在身子里亂竄,他本X不Ai容忍,竟是更為怒氣沖沖。但出口時又斂了大半的火,聲調擠得高了起來:“哼,我有自己的打算,為什么要為了你們犧牲自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