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沙反把懸五壓在床上,像是擒拿一只兔子一樣簡單。
懸五的手被鳴沙別在身后,姿勢別扭難受,重重喘息了幾下,才緩和過來。
看身后人既不敢吭聲,又不敢放他,懸五只覺得一GU子興奮。他想笑,可他忍住了,激他:“怎么了?你不是說這身子是你的?我只是看看你那玩意是不是還沾著我的東西······如果沾著,那這身子就是唯我的,沒沾著,就是你的。”
鳴沙被他這番露骨驚得瞠目結舌:“你——”
“好······好!你不讓我碰,那你來告訴我,你那里是不是Sh的黏的?如果我與他交歡,臟的是你的身子,那便也是我不對。我······是不是得幫你弄g凈了?你是喜歡我的手,還是喜歡我的嘴?”
懸五自小在青樓長大,關于這床上的話說得是不堪入耳,一點也不羞愧。鳴沙聽他那般描述,不由得覺得身下一GU異樣。
懸五立刻聽清了他呼x1的變化,又道:“怎么,我不過說幾句話,你便想要了?”
鳴沙一愣,羞愧難當,又更大為光火:“呸!”
懸五卻故意道:“你明明貼著我,我感覺得到,何必睜眼說瞎話?”
鳴沙才慌亂看向自己下身,便立刻聽懸五得逞的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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