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唯我皺眉:“病?”
“鳴沙與我雖還未有機會與牢中的人接觸,但其實早些時候,派了人去暗中探訪排查他們的事跡。老窟主找尋的那些人,可不是人人都一定知道桃花溪的線索。有一部分人,不知桃花溪,卻或多或少接觸過一種東西,叫做回魂草,一種解百毒、起Si回生的妙藥。這東西見過的人少聽過的人多,聯想最近發生的事,此草若是真的有,那定與桃花溪有關。”
崔月道:“我與鳴沙推測,老窟主定是身T有恙,才迫切要此物。也許從五年前他把這窟內生殺大權拱手給窟主時,便已經有了什么問題。表面說是鍛煉窟主,恐怕只是自知已經無暇顧及百骨窟。”
他分析道:“而他唯一重傷的一次,便是八年前夫人給老窟主下毒。那毒為其毒鞭浸脫出的毒水,本就厲害,從傷口侵入已是九Si一生。怕是當年夫人日積月累攢留此毒,久毒有變濃毒有異,或下毒方式絕妙,這毒除不凈,便落下不可治愈的隱疾。”
令狐唯我看向他:“你想說什么?”
他語氣里并無指責或是殺意,無論是殺人時的他還是平日的他,都沒有東西能讓他情緒變化。
一個惡名遠揚的門派通常外患嚴重,若沒有一個JiNg明狡猾的決斷者,定不能維持。這個百骨窟里的聰明的決斷者是崔月。
曾經令狐翡在時,他自己則更像是一把威懾的劍,平日擺放那里殺J儆猴;又像一個賦予人權勢的玉璽,決斷者只得小心翼翼捧在手里,絕不敢逾矩。
可他并不真是一把狐假虎威的劍,因為這個百骨窟選址和決斷者的選擇和控制,都是他在二十多年前所決定的。
現在那把劍換做了令狐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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