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了的是那一次,崔月不知與爹談論何事,在練武時把怨氣撒在了自己身上,他那一日挨了足足十幾道狠鞭,血一GU一GU往衣服外滲。
那天汗水淋在傷口極痛,他穿著黑衣走入雪里,很快傷口又變得冰冷無知覺。回角墟的路上,他正好遇到一隊從飛雁窟上下來的幫眾,他們拖著幾具尸T往下走,一條血路從山上血蔓延下去。
他那時對崔月無不痛恨,心里還帶著氣,巴望這些散漫的亡命之徒中能有一個兩個多嘴的,把他身上的傷轉述給令狐翡,好讓他能有一次像個爹一樣關心自己,去罰那崔月。
可他就踏在這條血路上,身上的血往下流,滴入腳下他人尸血里,徹底消失了。他擦肩了無數人,無一人發現他的新傷。那隊人馬最后,他看見了令狐翡。
一路向下涌去的惡徒里,只有鳴沙一人逆走,令狐翡卻連一眼也沒看見自己。
鳴沙想著從前的事,一時發著楞,懸五看見了他的神sE,忽然湊過來:“是你爹么?”
鳴沙看著他,懸五那種容易讓人會錯意的古怪神sE突然消失不見了,此時眼巴巴地看著自己。
懸五又道:“上次我見他打你了,沒想到還能下這么狠手。那······那你娘呢?她不管么?這百骨窟沒一個正常的,真該放一把全火燒了!”
懸五為了安慰他,叫嚷嚷地。
這人前段日子因為怕Si大哭,現在又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一把瘦骨誰都能折斷,還這么大放厥詞,真是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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