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顧彥那邊練習了幾次,姜墨終于確定自己上臺表演足夠了。
至于在顧彥家怎么練習的,姜墨已經不想再去回憶,因為實在過于羞恥。她戴上耳機,甩了甩鼓棒,按著自己早就熟稔的樂曲又練習了一遍。
此刻已經演出前夕,姜墨在后臺準備室坐著頗為無聊,想著自己的節目還挺靠后的,于是往正廳走去,找裴秋去玩。
剛走到門口,就看到裴秋作為研會主席忙來忙去的。姜墨實在佩服裴秋,她至今不懂裴秋是怎么平衡科研和主席崗位的,又要忙實驗又要出結果發論文還要顧研會老師動不動大大小小的瑣事,偏偏又每樣做得完美,大獎小獎評優評干裴秋次次榜上有名。
見裴秋正跟人交待著什么,姜墨識趣地沒湊上去,無聊地隨便走走。
顧彥在忙公司的事情剛好也無暇來,姜黎嘛……
他一向不愛人多的地方,也沒有來。
他們沒有來姜墨倒是無所謂,只是此刻沒有說話的人,又不想練習,有些頗為無聊。
姜墨第一次感覺自己人際交往圈的匱乏。她掏出手機,先給姜黎發了個短信。
【哥……】
等了一兩分鐘,姜黎回了信息過來。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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