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斯人打開光年,他和Iris還停留在他在溫哥華等待轉機的對話,他接連發出好幾個訊息,每隔一秒鐘就詢問她一次人身安全,重復發送了十幾條。她一字未回。
他還記得昨日Iris的輕聲笑語,宛如日光下沾著露水的水蜜桃,清甜可人。
「我去送你吧!你要搭下午班機的話,那我早上送你一程,正好可以一起吃早午餐。」
他記得在鍵盤上反覆斟酌的字詞,「不會打擾你?」
&發來了語音訊息,經過轉接的磨礪,含糊的字句中透著訊號不穩的雜音,不變的是飛揚輕快的聲音:「沒關系!明天是這麼大的日子,不上一天課也沒關系。高中不翹課一次怎麼行?」
任斯人沉重的手指輕盈了起來,「你以前不是這麼說的。」
她說,她是要拿全勤獎的nV人。
語音里的她也笑了,笑聲清瑯,清脆得像是透明玻璃珠:「全勤獎怎麼會b一期一會重要?」
一期一會,一生中絕無僅有的一次相會,b曇花一現更為珍貴。
區區全勤獎,又怎麼能與他b擬?
「一期,等到見面的時候,我有很重要的事想和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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