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傘驀然罩在兩人頭頂上,一道動聽的nV聲從他們身後傳來:「上課了你們怎麼還在這里?不會熱嗎?」她把傘提高好遮住兩人。
任斯人和蔣臨轉過頭,看見身後三格階梯之上的秦紓盈。
她右手高舉著粉sE櫻花傘,左手朝他們聊勝於無地一揮,姿勢頗是滑稽:「嗨?」
「紓盈?」蔣臨看見來人是同是辯論社的學妹,忍不住要哭出淚來:「終於不用曬太yAn了!你怎麼在這?」
秦紓盈左手指向教官室:「我來幫忙跑公務,正好看見你們在曬太yAn,想說過來問問發生什麼事。」
「卻沒料到罰站的是你們……」她小心翼翼飛快瞟一眼任斯人,聲音含糊不清:「也沒想到斯人學長也在。」
任斯人沒說話,蔣臨大吐苦水:「我們就是升旗的時候說個話就被教官罰站了!說幾句話需要罰這麼重嗎?」
秦紓盈疑惑:「教官罰你們多久?」
蔣臨頓時委屈:「要罰三節課!這yAn光這麼大,我小小的身板撐得住嗎?」
他指尖轉向一旁汗如雨下的任斯人,「還有我們的好學生斯人!他就是個文弱書生!受得了這炎熱的太yAn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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