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由別人口中,秦紓盈聽過許多關於自己的傳聞,大部分都是杜撰,有的荒謬到不認識的同學也直呼不可能。她聽了傳聞一概都當馬耳東風,強迫自己不要往心理去。
她知道校園里有一部分人討厭她,也知道其中以范筱與她的姊妹團最屹立不搖。若不是知道范筱討厭她,每天入睡前都祈禱她從云端摔入塵泥,秦紓盈會以為范筱是她的真Ai粉,沒有人b她更關注她的一舉一動。
「秦紓盈男朋友不是顧向宇嗎?怎麼跟辯論社的蔣臨學長這麼好?」
「蔣臨是前社長,兩個人要交接社團,難免會有往來。」
「她和學生會那幾個男生也很好啊!有男朋友怎麼還不懂得避嫌啊!真不要臉!」
「她是學生會長,跟學生會的人感情好不奇怪吧?」
「嘖,我看她就是想釣著他們,享受很多備胎圍繞的快感吧?還不就是仗著自己長得漂亮!」
一傳十十傳百,清醒的人固然在,但更多是盲目跟從的群眾。她的名聲像坐溜滑梯一路向下滑落谷底,她不記得上過多少次學校的靠北版,或許十次、或許二十次,她記得那一陣子只要離開教室,同學們異樣的目光便會聚焦在她身上。
「那是秦紓盈吧?看起來漂漂亮亮,骨子里卻這麼恬不知恥。」
「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惡心,真不想靠近她。」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