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秦紓盈搖頭,有些人就是不見棺材不掉淚,若不是以提告為理由,他們能繼續肆無忌憚地傷害他人,「我認識很多同行的律師朋友,有的律師在刑事這一塊b較擅長,要不要和你推薦幾個?」
對方見她絲毫沒打算順著臺階下,急得喊道:「秦紓盈!」
「我沒跟你開玩笑。」對方沒有半分悔改的態度讓秦紓盈聯想起過往不愉快的回應。漫不經心的神sE從她臉上褪去,她面sE一冷,給對方嚴厲的警告,「如果你向我道歉并且把這些話原封不動還給你,我可以當作沒這件事,否則天一亮我就寄律師函給你。」
「我是律師我說到做到,現在給你三秒做準備——」
「喂!等等!」
「三。」
「你、你欺人太甚!」
「二。」
「你這是仗勢欺人!你是律師了不起嗎!」
「一。」
對方心態崩潰,忍不住叫道:「對不起!我才惡心該Si!是我恬不知恥!」
秦紓盈輕笑,好似威脅不曾出自於她口中,「你現在就會好好說話了,這不是很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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