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正走在前往慶功宴的路上。
「蕭宥霆,放假一個禮拜,你有沒有什麼特別想做的事?或特別想去的地方?」我一邊踢著路上的小碎石,一邊問身旁的蕭宥霆。
「睡覺。」他認真的回答。
老實說我也挺想的,但是……
我更想做點別的,可以和蕭宥霆一起做的事情。
「喂,你這個人怎麼這麼無聊啊?我們辛苦了好幾個月才賺到這幾天假,你舍得把它拿去睡覺?」早上,謝經理一看完我們的成果,拍掌大贊我們果然沒有讓他失望,立馬簽了我們七天份的假單。
現在我們正要去赴方予淇、班長、舟舟和阿牛幫我們辦的午餐慶功宴。
「你也知道我們辛苦了好幾個月,現在當然要利用這個假補眠啊。」他說得理所當然。
我歪了歪嘴:「我做了你這麼長一段時間的得力助手,你放假竟將我丟在一邊?鳥盡弓藏是什麼?就是像你這樣……」
「到了。」他一把拉住只顧碎念沒發現餐廳就在右手邊、差點就要走過頭了的我。
我瞪了他一眼,怒氣未消的走向餐廳大門就要進去。
「言樂尹。」他喊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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