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撇嘴。「在方圓十里之內,最奇怪的東西非你莫屬。」
「你為什麼一直攪動你的冰?攪得爛爛的,一看就沒食慾了。」他又斜了我的巧克力冰沙一眼。
「這不好喝。」我皺皺鼻子。
他忽然笑了,「你也這麼覺得?」他點的也是巧克力冰沙。
「對啊,還是全家的合我胃口。」我聳肩。
他又把他的單字搬了出來:「嗯。」
我笑了,笑自己跟他的默契。
「你一直對著我笑g嘛?不是有話要」他挑了挑眉,揚起下巴覷著我。
我一個心情好,一張嘴便向他細數所有三年來發生的大大小小的事,一件不少,一字不漏。
他聽得很認真,全程都沒有在他臉上出現過半分不耐煩,盡管我連公寓里出現了一只蟑螂,我是怎麼樣用水淹Si牠的都講了。
我講完了,換他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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