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素未謀面的他的同事都想見我?我打從心底對自己的魅力佩服得五T投地還行立正敬禮。
我揚了揚下巴往蕭宥霆的方向點了兩下,示意學弟—你該恨一恨這個人。原因一,如果他愿意同我喝一杯,我還能拉著他一塊去你們店里光顧光顧買瓶小酒,不必為了讓他攔截不到而選擇叫外送服務的方式;原因二,你和你的同事別覬覦我了,我只Ai這個男人,要我不Ai他,你去摘星星b較簡單容易。
蕭宥霆現在早不再是那個被我鬧一鬧就會臉紅、老Ai裝冰耍冷的傲嬌男孩了,歲月把他雕刻成了一個有肩膀的成熟穩重的男人,唯一不變的仍是他那封得Si緊的嘴,話少到我都覺得他一秒鐘可以憋Si一只在他耳邊嗡嗡叫的蚊子。
我滿意的看著眼前整整一箱的啤酒,學弟前腳才剛踏出包廂,我就喜笑顏開的立馬開了一罐。
「你……這是在g嘛?」蕭宥霆有些傻眼的問了這麼一句,好像覺得剛才發生的事b微積分還難理解。
我嘴角上揚,特別有耐心的替他解惑:「買酒、喝酒。」
他乖乖的閉上了嘴,看著我一瓶接著一瓶灌,竟意外的不阻也不攔。
是因為這是我買的酒,出錢的人不是他,他自覺沒有說話的余地,不敢出言g涉我?不,應該不會是這樣。畢竟他有什麼好不敢的?難道要怕我扯他頭發、揍他兩拳嗎?他一個男人還會怕這個?還是要怕我和他絕交?我們整整三年半不來不往的,根本跟絕交差不多了。
所以,只有一個可能—他打定主意就是要袖手旁觀看著我喝醉。
別想歪,他沒有什麼扭曲不正的企圖。
他只是要靜靜的待在一旁,靜靜的等我喝醉後守我一整夜。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