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問我接下來都發生了些什麼事,我全不記得了。
你問我我是不是真的乾了十杯酒?
其實我不知道,所以事後,我去問了方予淇。
方予淇送了我一記白眼,說她沒有數。
但她說我喝了很多。嗯,我就當有吧。我可不想再重喝一次。
當然,我也將我沒有印象的後半場迎新發生了什麼事一并問了方予淇。
她說,她一直想阻止我喝,但蕭宥霆叫她放任我喝。
她說,後來我醉到連杯子都握不穩,她和蕭宥霆才一起將我扶到角落的沙發上躺著。
她說,兩社最後達成協議,蝌蚪學長的排球代言廣告,兩社各派人馬合作參與拍攝,以增進友社情誼。好一個官方的說詞,此話不離十,必定出自大左。我常常在想,滅了大傳社簡直就是要了大左社長的小命。
她說,蕭宥霆叫她先回飯桌參與討論,留下他顧著我就行了。我對此番話的真假頗帶保留,方予淇故意說她要先回去也說不定,我醉得像個Si人,她要撮合我和蕭宥霆就是這時候最好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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