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是并肩而行,當然也沒有手牽手走。
而是—我走在靠近欄桿的那一邊,他走在靠近教室的那一側。
我們兩個都不胖,所以我們隔著的,幾乎是整條走廊的距離。
你說那走廊能多窄?大概不能很窄吧,不然阿牛怎麼走。
走著走著,我終於稍稍明白我和蕭宥霆之間怪在哪里了。
我們總是自然而然的隔著一段距離,那段距離是我們都缺少的勇氣。
我的桌面被抹上了一層厚厚的白sE粉筆灰。
你問我「為什麼」?我回你「不知道」。
在我像往常一樣背著書包走進教室的時候,我的那張白sE桌子在一片木sE桌椅中很突兀的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只有愣了那一秒鐘,或者……兩秒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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