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嬌難得不化妝,一身羅素,低著頭、坐在長春安養中心的病房角落,洪于菟隨侍在側。
她的臉龐完全沒有任何妝點,反而凸顯清麗的五官、光儀淑穆的氣質,但絕世的容顏,藏不了內心的憂愁。
非凡管理學院的前校長周明,動也不動地躺在病床上,兩眼發直望著天花板。
安養院的主治醫生走來向她報告病況。
「周校長醒過來的機率,不到百分之十。就連反S神經的測試,結果也不樂觀。」
「他聽得見我們說話嗎?有感覺嗎?」冷月嬌望向舊情郎的眼神,有滿滿的抱歉與不舍。
「這很難說,畢竟以腦波活動來看,不算有反應。如果有,感受也不明顯,屬於重度昏迷。」
「所以?」明知道可能的答案,冷月嬌還是要聽醫生親口證實。
「周校長目前的狀況,可以說是植物人。」
雖然是意料之中,冷月嬌還是受到打擊、忍不住抱頭。
「周校長是我行醫多年遇到最奇怪的病例。他的腦部血管并沒有出血的徵兆,僅僅只在兩眉之間、也就是靠近前額額竇處發現直徑不到五毫厘的鈣化組織,理論上不應該造成這麼嚴重的反應,但還是發生了。」
醫生也一臉莫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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