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課程結束,興奮的哮天不管二郎神和司命星君意yu為何,y拖著他們倆,抱著兩桶外帶全家餐,前往後山倉庫。
一定要趁柳采蘋還在餐廳打工的時候會見阿奴b斯,這群神明才能暢所yu言,不用擔心被發現真實身份。
但世事豈能盡如人意?就算是神意,有時也會一波三折。
他們遠遠看見,冷月嬌帶著一名身材嬌小、鼻梁上掛著深度數眼鏡的nV學生,堵在倉庫大門前,跟柳采蘋發生激烈的爭執。
哮天認出,身材嬌小的nV孩就是在學校餐廳、把可樂打翻在他身上的那個人。
不過,這一次柳采蘋并非單獨面對冷月嬌。在她身後,白澄波也以一種不為所動的挺拔站姿,充當同學的後盾。
「柳采蘋,別以為打著慈善的招牌,全世界都該買你的帳。沒錯,學校是鼓勵學生課後做公益,但在學校經營上,我們就跟所有企業一樣,要講營收、看重投資報酬率。後山這一塊地,理事會已經決議要撥給藥學系,讓開發保健食品的團隊,建立新的實驗室。」
柳采蘋不甘示弱回嘴:「你身為校務理事,每天很閑很無聊嗎?SaO擾我尋開心?當初周校長答應,把倉庫長期借給我們社團。他才中風退休,你就來討這塊地,後山倉庫是不是有埋h金?校方行政單位都還沒有趕我,你這麼勤快照三餐問候我?我是不曉得你葫蘆里賣什麼藥,但一定有鬼。」
「你說對了,倉庫那塊地收回來,就是要賣藥!這是我們的高等研究生洪于菟,她是我們生技食品研發團隊的學生領導。同樣讀大專,有人立定志向努力不懈,終究成功;有人卻沉醉在救世的幻想中,渾渾噩噩。你說學校該贊助哪種學生呢?」
冷月嬌的話,戳中了柳采蘋的痛處,她咬著下唇,強忍揍她泄憤的沖動。
「話不是這樣說。」白澄波毅然打斷她們的爭執。
「房東要房客搬家,也得給寬限期,最起碼是兩個月,不然就要退押金。今年開學得晚,中秋又來得早,中間還卡校慶活動……一個半月要Ga0定流浪動物的安置,太強人所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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