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他們透過Uber刷的是白曜的信用卡以及步行輾轉來到山區。姜羽暉背著裝備,行為舉止和正常的登山客沒什麼兩樣,殊不知入過了林道終點,進入山道以後,她走了一段距離,便掏出GPS跟手機,離了近年較明顯的路跡。
這一帶的山T多坍塌,不少路段充滿容易滑坡的碎石,滑倒還是小事,若在陡峭的地方出了問題,有時候是攸關X命的大事。
這里的山路號稱是中級山,實際走起來一點也不中級山。姜羽暉走的謹慎,即便在森林里,她也是追著人類活動的痕跡,一邊使用GPS修正方向。他們走走停停,有規律的控制休息與飲食,在太yAn西落之前姜羽暉找了個地方紮營。
白澧準備的很周到,帳篷睡袋一應俱全,還附了行動電源給她。可惜山上訊號不好,就連號稱山上唯一有訊號的種花電信都收不到。
她搭好帳篷,找到附近的水源取水,簡單煮了一頓——白澧準備的是超豪華自家烘乾處理并真空包裝的牛r0U塊,姜羽暉拆開包裝的時候,既驚訝又驚喜。
白澧這孩子待她這個便宜爹有心,她也不好總是讓人生氣。加料泡面煮好的時候,姜羽暉暗暗下了決定,要對這個便宜兒子好一點。
名義上她還是人家的便宜爹,要當人家爹,總不能沒盡半點當爹的責任。
草草用過晚飯,姜羽暉在營地周遭設立簡易的防護,隨即鉆進帳篷同白曜窩在一處。
白曜仍是翹首休息,八風吹不動的模樣。
越是靠近蛇王的領地,越不需要擔心有不長眼的東西撞上,但總有凡是總有那個萬一,總有哪些膽大的家伙不怕蛇王的威壓,在蛇王的領地外圍打打游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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