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羽暉跟在白澧身後,她瞇了瞇雙眼,隨即明白他們走到何處。
他們位於一座廢棄的防空洞里,同樣是臺灣各地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的東西。
他們的腳步聲在隧道里回蕩,彷佛在那黑暗之中蟄伏著危險的東西,等著將誤入的行人,準備將之吞吃殆盡。
當然,那一切都是防空洞的Y涼帶來的錯覺。姜羽暉明白,防空洞能作為工作坊的出口,必然是安全的,沒有人會將自己家的後
門建在惡犬的窩上,除非那只惡犬是自己所豢養的寵物。
姜羽暉打出幾張符紙,悠悠火光點亮了黑暗之中看似無邊的空間。
幾張破舊的桌椅橫在里邊,早些年設置的照明設備掛在拱形的隧道邊緣,布滿灰塵,其中幾具燈罩還是破裂的,看上去無法使用,被人遺棄的非常徹底。
「往哪邊走?」姜羽暉問,邊走——二字呈現立T環繞音效,不斷在隧道空間內繚繞。
白澧測了測空氣流通的方向,腳尖一轉,「這邊。」
短短幾分鐘的路程他們沒有交談,白澧是真的無話可說,姜羽暉則不好開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