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姜羽暉特別坦然,「我理論豐富,但上手實踐還是第一次。」
早知道上次在夢境里睡了白曜應該讓這家伙來才對,沈明曦各種悔不當初。
「擔心什麼,你不是處男就好了,有什麼問題你再好好的指導指導就是。」
「……」敢不敢把這話說給白曜聽?不被人家踹下床才怪。
沈明曦已經懶得再翻白眼了。他認命的出聲指導理論b實作強的姜某人如何Cg自己,當姜羽暉抬起他的雙腿,似笑非笑的與他面對面的時候,沈明曦忽然有一種微妙的感覺。
這個人是姜羽暉,同時也是他自己。
他似乎很久沒有見過自己的模樣了。
他認栽的嘆口氣,放軟自己的身T,在gUit0u沉入他T內的時候,他內心只覺復雜。
當真是不信抬頭看,蒼天饒過誰,遙想當年他也是爛大街的萬花從中過,片葉不沾身的主,唯獨被白曜拿下,現在就來個現世報解自攻自受的人生成就。
他自己在床上對自身慾望是很直白的主,但現下交手的人是姜羽暉,放縱也不是,不放縱——難道還要玩一把假矜持?這種招式在他們面前只有尷尬的份,莫名其妙T會一把預拒還迎的滋味。
姜羽暉有著來自他的片段記憶,還有自身的本能,接連試探幾回提升實作經驗後,壓著沈明曦,用著他們彼此都能爽的方式C弄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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