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羽暉?」白曜近乎失聲。
牛背上的人聞言抬頭,隨後從青牛背上摔下來,把白曜嚇得好大一跳,這才手忙腳亂的向前扶住姜羽暉,卻被後者一把撲得向後退了幾步。
「讓我抱一抱……」姜羽暉吞口血,咬著牙說道,「讓我抱一會兒就好……」
白曜不敢反抗。他抱著姜羽暉,任由一身血腥、散發(fā)不祥的人蹭著他喘氣。生物的本能使他感到恐懼,但在他懷里的人是姜羽暉。那個人不會傷害他,無論姜羽暉身處在什麼樣的狀況下,她不會置白曜於任何險地。
姜羽暉似乎緩過了勁,她抬起頭,雙手顫微微的捧住白曜的雙頰。她頭抵著白曜,指間的鮮血染Sh了白曜的面容。
青牛立在遠方,似是未走。白曜m0不清姜羽暉葫蘆里賣什麼藥,忽覺丹田一暖,適才的焦躁通通失了蹤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法言諭的悸動。
姜羽暉的眼底隱隱映著遠方路燈的輝芒,在黑暗之中顯得特別清亮。那是他的人,白曜這麼想,姜羽暉已經(jīng)吻上他的雙唇。
白曜差點沒被姜羽暉滿腔的血腥味嗆到。他想制止姜羽暉,看看她的傷勢如何,姜羽暉卻加深她的吻,阻止了白曜的動作。
白曜大可以閃避,但他很快便放松下來,任由某個人在他身上為所yu為。還有JiNg力胡來大概也Si不了,白曜如斯想道,沒想到這家伙看著傷重,竟然能反客為主的把他壓在地上。
地上……地上?
白曜驚訝的要推開壓在他身上的姜羽暉,那個人卻向旁躲開,一道男聲——僅存在在他記憶里的男聲——在他耳畔低道:「乖,別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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