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曜想起姜羽暉和他分頭行動前說的「不對勁」,他不認為有什麼事能絆住姜羽暉,但一個大活人平白在他眼皮底下消失,很難不往麻煩的情形去想,尤其他對姜羽暉無預警的消失有不好的經歷。
數千年前的事情他記不得細節,前因後果他卻是記得清清楚楚,更何況,那是沈明曦的事。只要和那個人有關的事,他刻骨銘心。
那個人不在以後,yAn間百般更迭,獨余過往的記憶證明那個家伙曾經存在。
他把葉家齊安置在後方打平的座位,并把副駕駛座的椅子拉高,隨後坐在駕駛座上等待。
白曜習慣等待,但不確定的等待是折磨人的煎熬。他回頭看了葉家齊一眼,確認對方昏得沉,不會因為細微的聲音驚醒,便打開收音機,隨手轉了一個流行音樂頻道,時下各個知名歌手的歌曲小聲且清晰的在車內游蕩。
姜羽暉不曉得何時會回來。如果她當真消失好幾天的話,姜天佑那里必須要找一套說詞,至於都城隍和太子爺那邊則是要想辦法讓祂們派人打聽姜羽暉的下落。能從他眼皮底下失去蹤影,不外乎是人不在yAn間,或者是臨時傳送至他暫時查探不了的地方。
如果不開點音樂證明時間的流逝,白曜沒辦法乾坐在駕駛座上等著姜羽暉歸來。他的雙手放在方向盤上,一個節拍在他聽來都是兩、三個節拍的長度,平時三兩下便能哼完的歌詞竟然漫長的等不到結束。白曜知道自己陷入焦躁,很長一段時間他沒有T會過這種感覺了,似乎他的喜怒哀樂是沈明曦提著線的木偶,跟隨沈明曦的一舉一動有所動作。
深夜時分電臺已經沒有節目,只是不斷的播放各種歌曲。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一點一點的思考姜羽暉不在的情況下,他該如何安排接下來的事項。
葉家齊需要送至桃妖的咖啡店。都城隍的地盤稱得上安全,他懂得再多,也不如都城隍和姜羽暉那般懂些奇怪的門道,雖然後者離開yAn間那麼多年,不曉得有沒有JiNg進就是。葉家齊身上有些古怪,他一時半會瞧不出門路,還要姜羽暉或是都城隍看過才說得準。
至於姜羽暉,她又是被什麼事情絆住腳步?
白曜看著車前的黑暗,路燈猶如孤島般的聳立在漆黑之中,指引用路人的光芒在黑暗的襯托下顯得微弱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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