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白曜在臺灣島上還有同類,姜羽暉喝口茶,說不清內心有什麼感觸。臺灣的百步蛇sE調偏淺,若把白曜和他的同類放在島上的山林里,確實是有些格格不入。
這麼一想反倒自己成了禍害,姜羽暉深以為然。如果不是她,白曜倒也不會放棄自己的山頭,一路追到臺灣來。
白曜按了下眉心,隨後乾巴巴的開口:「羽暉,這是白澧,我兒子。小澧,這是你大爹,不要沒有分寸,禮貌點。」
「噗——」剛入喉的上等鐵觀音就這樣噴了。
「什麼!」
那廂白澧還在激動,姜羽暉已經強裝鎮定下來,cH0U張衛生紙擦嘴。
兒子!她都沒讓白曜給她生一窩了這又是哪來的兒子!這便宜爹當得太便宜了有沒有!
便宜兒子跟便宜老爹,這到底是什麼八點檔肥皂劇的情形!姜羽暉想說話,就見白曜冷冷地掃過一眼,本來有意見頓時也沒了,只能乖乖的把話吞下去。
「你要替我找個後媽我沒意見,但她只是個人類,光是輩分我都不知道大她多少輪了——」白澧還在垂Si掙扎,他親爹用一句話把他的抗議堵了回去。
「她是你大爹。」
姜羽暉繼續沉默。以往只有她圍觀家庭1UN1I劇的成分,現在成為家庭1UN1I劇的當事人,那種感覺還真有些說不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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