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有官銜的鬼差人事皆由酆都調度,至於那些不夠的人手再由各地城隍依據自身的需求各自招募,非為酆都的轄下的人馬。一座城隍府只有一位文判官,司掌生Si簿、壽數與其他零零總總的行政職務,現下文判官擱挑子了,那些行政工作總不能沒有鬼做,自然落在其他鬼差頭上。
姜羽暉看那只鬼差絕望的飄走,轉過頭來跟著江濤一齊走遠。江濤邊走邊解釋道:「真是對不住,文判不在,一時忙便顧不上你了。」
「無妨。」姜羽暉說,「楚豫差你專程送信予我,是發生什麼事了?」
「城隍爺未明說,這點可能還要姜大人自行問過城隍爺了。」
這個回答另姜羽暉更感好奇,到底是什麼事讓都城隍急於找她,卻又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急迫。
江濤并未帶她進入上次接客的廳堂,而是入內帶至其他廳室,朝她做了「請進」的手勢隨即退下。姜羽暉眨了眨眼,不知道他們葫蘆里賣什麼藥,只得推開門來,迎接里面的情景。
都城隍正伏在案上,看著某本書冊,見姜羽暉進門當即甩了一本東西,「啪!」的一聲落在她腳邊。姜羽暉低頭,仔細瞧了那本看著破破爛爛的冊子,覆又抬起頭來,等待楚豫的下文。
那是她的生Si簿。
紀載了她所有事情的生Si簿。
「行啊,你真行,你說說你到底是什麼東西?莫怪酆都把你的生Si簿列為機密。」都城隍冷笑。他站起身,慢慢的踏步至姜羽暉的面前。
姜羽暉蹲下身,撿起她的簿子,沒有理會都城隍發瘋。她拍了拍生Si簿上沒有的灰塵,淡然地回道:「如你所見,如假包換的大活人。」
楚豫SiSi瞪著姜羽暉,良久,他恨恨的一甩衣袖,踏步走回案後,「我早該知道、早該知道你一出來,我肯定不會好過!你要是鬧出什麼事來,我再也不用坐在這個位置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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