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好回避的?」我褪去外衣,腳尖輕點潺潺的溪面。晚春的溪水清涼舒適,赤足踏於其中只覺清爽,「還是你有什麼不好給我看的?」
楚豫猛搖頭,仍舊漲著一張大紅臉。我走向前,揮手讓枝條錮住楚豫的四肢,一步一步破溪前行。楚豫的呼氣驀然膨脹,鎮過清脆的水聲,瞬間僅有那小子的聲音壓在我耳畔。
「我親手替你這小子伺候算了。」我笑著卷起袖子,楚豫卻突然掙扎起來。他掙得我有點痛——那枝條可是我的一部分——Si小子看我為此cH0U氣便止了舉動。
「你、你怎麼用你原身來綑我!」他沒了掙扎,反倒氣急的對我吼道,「要是我掙開了你可會受傷的!」
我聳了聳肩,摀住我覺得疼的地方,「你小子不肯乖乖沐浴,我只好這樣綑你了?!?br>
「桃哥哥,你、你……」
「我怎樣?」我靨開笑容,更朝楚豫踏進一步,「我伺候你不好嗎?」
「不、不不不不是——」
我抬腳踩上他的跨下。
然後,我扯開足以令楚豫失神的笑容,腳尖在他的那話兒打個轉,「真不想我伺候?」
「桃、桃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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