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妖的構造似乎與人不同,這舉動并未有效止住頭疼。我嘆口氣,要是能離開此地,當初楚豫可能連哄帶騙耍哭胡鬧順道把我拎著走了。
——楚豫。
我用手指在空中劃著咒,內心默嘆這個今天起遠b以往更該Si的名字。
往後一段日子里,我一心念著楚豫,一時一刻如度日般難熬,無法同先前那般日月飛梭,糊里糊涂又是個十年百年過去。偶爾我會望向燕子飛來的方向眺望,然後自嘲的咧嘴笑開,笑自己的不耐。方入夏而已,哪來的燕子南回?
相思相思,望穿秋水,伊人何在?
楚豫啊楚豫,你這Si小子害人不淺。我大好的一棵桃花就這麼栽在你手上,你要我怎辦?
日子磨磨蹭蹭地過了數月,直至阿岳這只燕子捎了Si小子的信來方好過些。阿岳這只燕子來了幾回,相當自來熟地停在樹梢上伸腳要我卸下楚豫的信。
「行了幾次,路都m0透了?」我笑著解下他腳上的信,用著魚雁敲著燕子的頭說道。
「都跑了幾年,記不得也得記得。」阿岳無奈地張翅說道。
「是嗎?」我將信收入袖里,「楚豫說,你連南行都會找不清方向。」
阿岳鼓了鼓羽毛,氣憤地叫道,「楚豫那混蛋揭我的底?那我也沒必要不說他的那些破事!我說,他那把桃木劍是你給他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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