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耐不住無聊,冬季總要找點方子才能打發。如今小子不在,我松了松身,挪個好姿勢,決定小憩一會兒消耗時間。
只是沒想過小憩成了一覺長眠。清醒之時,我訝然瞥見樹梢上綁了幾張信紙,估計是喚阿岳的小燕子送的。我走入溪里,掬起一把溪水洗面,待清醒些方上岸準備卸下枝椏上的東西。
「那信你還未拆啊?」
「當然,」我應聲,并未回頭去看那只燕子,「這次不慎睡過久了。」
「怎麼你都在睡……早知我應像頭次那般要你起來,省得某個小子鎮日難安。」燕子拍拍翅膀,躍至我頂上的樹梢,抱怨似地說道,「我看你睡得熟所以把信綁在樹上,這可耗費我多少勁!不過你現在拆不拆都無所謂。」
「什麼意思?」我滿臉疑惑。
「你待時便知,」燕子望了望遠方,而後啐了一聲,翅膀拍拍落下一句,「我先走了,不打擾。」
正待我感到呆然之時,身後忽然傳來陌生的嗓音喚著前些時候常聽的稱呼,「桃哥哥!」
我回過身,看向來人,許久後楞楞地輕聲說,「你回來了。」
楚豫變得太多,讓我見到人的瞬間有些恍惚。Si小子幾乎與我同高,隱然有著男人的氣勢潛在T內,與臉上未脫的稚氣有著矛盾雜在其中,r0u合成半大不小的一個少年。少年的破嗓音如同破角的簫一般讓人聽不慣,全無本身應有的協調,成了難聽非常的公鴨嗓。我望向楚豫,赫然覺得不過幾年時間刻劃在人類身上的痕跡深到不是我一株百年桃數所能想像。
「我回來了。」某人飛撲過來,我不禁皺了皺眉,在他將觸到我之時側過身,令他撲個空。我順勢推他一把,楚豫這小子重心一偏自然落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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