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外不知何時起了大片濃霧,團團將他們人車包圍在道路中央。姜羽暉瞇了瞇眼,手掌一撐,坐起身看往車頭的方向。
「靠腰。」姜羽暉罵道。
「怎麼了?」白曜跟著起身,朝車頭的方向望去。他想起出門前電視播的正是氣象預報,氣象主播說T市會有一個禮拜的好天氣。
有句話是十霧九晴天,晴天起霧本來是正常的現象,但起霧的時間不對說明事情不在常理之中。一般而言,晴天起的霧都在清晨時分,三更半夜、伸手不見五指、能見度極低的大霧在臺灣根本少見。
姜羽暉的臉sE不太好看。大霧之內可以發生很多事,這片霧的另外一端絕對是她不想遇到的其中一種。
大霧隔絕了他們對周遭環境最直接的感知,隱隱約約有嗩吶的聲響回繞其中,白曜側耳聽了一會,末了肯定的開口,「鬼娶親。」
「嗯,鬼娶親。」遠方敲鑼打鼓的熱鬧聲音越來越近,歡快的樂聲令姜羽暉蹙了眉頭,「我們的車停在馬路中央,現在要避開也來不及了,他們早就注意到我們。雖然這是都城隍的車,城隍府那里有標上公務車的印記,但我在意的是那名新郎。」
「他可能不需聽令於都城隍。」白曜替她把話說完。
他們不曉得娶親的那一位是何方神圣,更不想和對方起任何沖突,可是他們現在擋在人家娶親的道上,即便對方不想在大喜的日子沖撞了喜事,難免心里有點疙瘩想對他們做點什麼。
「馬的,我記得今天不宜嫁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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